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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时尚

京城网红美术馆:“红砖”

Louis Hothothot:打卡胜地“红砖”试图用“2020+”主题,解读新冠疫情为社会秩序带来的冲击。
红砖美术馆内景

当新冠病毒这一灾祸席卷全球的时候,当无数艺术活动都停摆的时候,京城第一网红美术馆是如何亲民,如何用艺术鼓励观众去思考未来呢?

目前,在各种搜索引擎上,伴随红砖美术馆的词条,都是诸如此类:“颜值爆表的京城第一网红美术馆”、“北京22个冷门景点”、“文青打卡圣地”、“周末游好去处”、“婚纱摄影取景地”……瞧!一水的休闲、放松、旅游的条目,溢美之词也是无以言表。当我来到这座中式园林般的美术馆之后,发现这些词条果然不是浪得虚名。红砖建筑、蓝砖庭院、绿色的湖水、黑色的天鹅……上一次笔者为美术馆的环境赞叹不已,还是站在贝聿铭先生设计的苏州博物馆的庭院的时候。

纵观美术馆建筑设计的历史,可以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:古典主义的博物馆总是有一个高高长长的台阶,观众去美术馆就像去教堂,要走上一条“朝圣之阶梯”,才能进入艺术之圣殿,其代表性建筑,诸如: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等。而现代美术馆总是有一个玻璃旋转门,代表性的美术馆,是阿姆斯特丹市立美术馆;从理念上讲,这个玻璃旋转门的设计,意味着民主——它能平等地将内外空间进行互换。再看看当代美术馆,则是以水为伴、以公园为邻,其代表性作品,是巴黎的路易威登美术馆;从观念上来讲,当代美术馆彻底放下了古典主义的精英话语权,不再扮演训导大众的权威,而是提供让观众在放松和休闲中寓教于乐的环境。

经过这么稍稍的一个分析,我们便很容易看出来,一旦脱去红砖美术馆那件“网红”的外衣,看到的底裤是当代艺术。2020年的新冠疫情,几乎腰斩了西方的旅游业。但国内的驴友们,并没有停下脚步。在“红砖”参观的一个多小时中,我便屡屡看到提着旅行箱来“红砖”打卡的潮流一族们。

当新冠疫情让无以计数的艺术活动停摆的时候,红砖美术馆也不得不大幅度更改了年度计划。为什么不筹备一个针对当下社会的展览呢?

这个“有社会性思考”的想法,在3月份的时候,开始进入馆长闫士杰的脑子中。既然我们正面临着百年来最困难的疫情时刻,既然这场突发的公共危机将个体和人类大众的生存秩序重新洗了牌;那么,当下的我们,该如何面对呢?这确实是一个很大很大的问题,我们的生存经验,都不足以为我们的未来提供明确的答案。闫士杰说:“旧的秩序、方式、管辖的失效,也促使我们建立新的、向前有力的,符合未来的生活方式和管理模型。我们希望通过展览‘2020+’提出问题,向观者、社会展现艺术家的思考。”

除了颜值亲民,“红砖”的思考也贴近当下社会。于是,以和大众建立沟通为目的的展览“2020+”项目,很快便启动了。这个展览不仅涵盖了那些已经写入美术史的已故前辈,诸如:陈箴、黄永砅等;还有半写入美术史的当代大佬,诸如:宋冬、梁绍基、林天苗、王功新、杨振中、尹秀珍等;当然,还有陶辉等后起之秀们。

陶辉的影像装置作品《你好,尽头!》

先说说这一件陶辉的影像装置作品《你好,尽头!》吧!有9个屏幕像墓碑一样竖立着,每个屏幕都有一个独立的故事,每个故事都仅有一个人物——他们都在打电话。所以,观众只能听到不完整的单方面的对话。这几个人物有沉迷于游戏世界的孩子、儿子自杀了的母亲、归隐的和尚、中学女学生,恐怖电视节目制片人等等。他们通过墓碑一样的屏幕,庄重地、各自孤立地站着。这是疫情时代的我们的社会吗?任何人都如此地孤立。像,又不像!因为早在疫情之前,社会已经变得愈加原子化,人与人的疏离和隔膜,早已经成为当代社会最难以逾越的障碍。9个屏幕中的这些角色们,无论面对无边的大海,还是居于斗室,无论是站在林立的墓碑前面,还是在有萤火虫环绕的夜晚里,他们都是形单影只地对着电话诉说。当代社会的孤立感从这个作品的形式语言上,表达得很直接有效。另外,影像的拍摄很具电影感,场景的空间很有纵深感,还有职业演员演出,都让人觉得在看一部电影的片段。有意思的是,这件作品全是日语对白。原来,艺术家陶辉的灵感来自他的中国经验,但是在日本驻留期间,他创作了这件作品。可以说,艺术家所进行的国际经验的转换,又在另一层面上,带给这件作品一种国际化和普遍化的精神内核。

黄永砅的装置作品《羊祸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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